确认一切都准备妥当,鲁崎这才披上斗篷,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告知司机此行的目的地后,鲁崎便头倚着后排的座椅靠背,假寐过去,脑中飞速推演今晚可能遇到的种种意外可能以及应对措施。
但是其实心里清楚,一切的推演与准备,都是徒劳,自己对于乐园以及妖市,根本一无所知,鬼知道可能遇到什么危险?
这就像鲁崎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将长大后考上青华、贝打、双旦大学,升办升学宴时感谢各路宾朋的演讲稿准备好了,不同的学校内容还不一样,洋洋洒洒五六篇稿子,后来一篇也没用上。
人对于不了解的东西,永远没法做出合理的准备。
想着想着,仙骨赋予的敏锐感官告诉自己,自己正在被偷窥。
睁开眼,视线正与后视镜中来自司机的打量目光撞了车。
见自己不礼貌的行为被发现,司机有些尴尬,赶忙将视线移向别处,假装一副正经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开车,但没过十秒八秒,便又好像着了魔一般,情不自禁地打量后座的乘客,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开始冒汗,摸了摸座位下面的防身电棍,这才安心了些。
也不能怪人家,实在是鲁崎今晚的打扮,太怪了。
哪有大晚上穿一黑斗篷出门打车的,哪个司机不怕他分分钟从从斗篷里掏出榔头给人家开瓢抢钱包啊?早出晚归跑出租赚点辛苦钱容易吗?这太吓人了啊!
鲁崎心里也苦,你以为我想这么穿啊,这斗篷单穿还算合身,但是里面穿棉衣就不行了,现在啥季节?你这车里空调能不能开大点?差点冻出鼻涕好嘛?而且,我没把那面具带上就已经很替你考虑了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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