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儿?”现在的鲁岐,对于怪事儿,出奇的敏福
“是啊,上次打电话就和你提过的,两口子,媳妇打电话报警,自己被家暴,当时我出的警,到了一看报案人身上完好无损,一点伤都没有,丈夫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挺老实,也不带个暴力分子的样子,当时我以为女人报警玩呢,教育了几句就撤了。没想到过两又报警,自己被家暴,去了一看还是老样子,丈夫态度依旧很好,一个劲儿给我们赔不是,自己媳妇儿工作太忙,精神压力太大,一脸堆笑把我们伺候走了。”
鲁岐接话道,“你们想过没有,精神虐待也算施暴的一种。”
“是啊,当时我们就考虑是不是报案人受到了什么心理创伤,带她去做了个检查,你猜结果怎么着,这女的,精神病,严重的受迫害妄想症,现在已经被安排进市精神病院疗养了,
按她丈夫的话,她这个病每年都得发个一次两次,折腾得家里鸡飞狗跳,这次最严重,把警察招来了。”
“我记得咱们国家对于这种夫妻双方一人患精神疾病的情况,是有规定,允许解除正常婚姻关系的吧?”鲁岐问。
“没错,不过这个男的真算个真爷们,有担当,当时就表态绝不抛弃自己的发妻,自己在家带上学的孩子,等着媳妇儿出院。”
话着,一男一女搂着腰,挎着肘,耳鬓厮磨,腻腻歪歪地从鲁岐这桌走过,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到离这桌不远的一个卡座坐下。
男的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一脸书生气,女的却好像狐狸精转世,穿得要多少有多少,扭腰送胯间,香味能熏死一只苍蝇。
杜威盯着这一男一女的背影,愣住了。
“咋了?”鲁岐伸出手在杜威眼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