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鲁岐的确注意到了，平日里公共浴池区最少也得有个二十号人，但几，也就两三个，连搓澡工，都比平时少很多。
“又为啥啊大爷？”
“唉，出来你可别害怕，前阵子有个女客人在洗澡的时候觉得被偷窥，但是还抓不到人，就去找经理反映。
经理以为她只是在讹人，就没理她，把她打发走了，没想到过了几，又有几个人自己被偷窥，还有个人自己看到在排风口里，有一只眼睛在盯着她看，眨都不眨一下，还色眯眯的，可吓人了，得有鼻子有眼的。
伙砸你，那不纯属扯淡么，那排风口那么，谁练过缩骨功咋的，还能钻里面去？
可是没过两，俺们这儿闹鬼的传言就出来了，一传十十传百，就没几个人敢上门了，没生意，赚不到钱，年轻的技师们自然都不来了，唉，这几可把老头子俺累坏喽。”
“大爷，那你咋不走呢，你就不害怕？”
“你大爷我怕啥？年轻时候当过兵哒！还能信这些牛鬼蛇神？就算是真的，你大爷我都黄土埋半截了，临走之前能开开眼界，也算没白来这世上跑一趟！伙子，你这时间要到了，加个钟儿不？”
“不啦大爷，再给您累坏了，您快歇歇吧。”
大爷端着盆，走了，颤巍得比进来时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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