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景黎闻言也未曾多想,扶着她在屋前的石桌旁坐下然后便去了厨房帮她烧水,空暇的时候他会怔怔的看着坐在石桌前的昭阳。
她把玩着手中的梨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哪怕失去了光明深陷在黑暗之中,她的唇角依旧泛着浅浅的笑意,在阳光下是那么的耀眼。
巫景黎感觉自己的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占据,再也无法割舍。
很快巫景黎就烧好的热水,送去了浴房,而他出来后扶着昭阳往里面去,待到此时他才察觉出一丝的不妥来。
昭阳不知道他的身份把他当成一个丫鬟,而她眼睛又看不见,穿衣沐浴之事自要有人服侍,偏偏他反应迟钝此时才想到。
这该如何是好?
巫景黎有些踌躇,进退两难,就听昭阳道:“你去柜子里帮我取新的衣服来。”
他如临大赦一般松开她就走了出去,待打开柜子看见那样式颇多的女子衣裙一颗心还是乱糟糟的。
他胡乱的取了一件,目光不经意瞥见下层搁着的肚兜,脸好热火烧一样的。
巫景黎也不敢多看睡意的取了一件便朝着浴房走去,浴房有门还有一个大屏风,他走进去就见昭阳在解衣裳。
巫景黎忙将头别过去,抱着衣裙站在屏风外面脑子里不由的想起了当日他重伤发烧醒来后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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