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托着下巴道:“他的眼里就只有我娘。”
温星阑用手指了指她的额头:“这话你也真好意思说。”
但凡亲近的有谁不知道她二叔温崇凛是格外宠他女儿的,宠到但凡是长宁不喜欢的东西,他就不会让她去学。
当然,她也不差。
提到二叔,温星阑不免也有些想家了,长这
么大,她还是头一次离家这么久呢,以后她若是嫁了人,岂不是更加思念自己的亲人?
千里之外的巫月。
国师府内,正在同人下棋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就听外面他的兄长道:“怎么,病了?”
“不是。”
温崇凛落下一子道:“许是长宁在念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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