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缓缓的松开了手,任由铃兰伤口的血流了满地,今日之事明明证据确凿,就是二夫人指使铃兰谋害柳姨娘。
但是,所有的罪过只能铃兰一人承担,这就是卑贱与最贵的区别。
卑贱之人命如蝼蚁,任由尊贵之人践踏,而像这样的事情扶风见过太多。
尤其这是别人的家事,即便心中不满,她也不能为枉死的柳姨娘和自尽的铃兰主持公道。
毕竟,她如今不是公主。
想起答应铃兰的事情,扶风面无表情的看向楚青峰问:“这个叫长安的少年,与此事无关。
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怕是也不能留在将军府里了,不知我可以带走他吗?”
楚青峰蹙了蹙眉,看了长安一眼道:“姑娘请便。”
留下这话后,他便吩咐了管家厚葬柳姨娘,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二夫人见状忙跟了出去。
留下的只有冯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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