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马车里还在昏昏沉沉的温崇凛问道:“他情况怎样?”
宋澜道:“杨大夫说他患有心衰之症,他自己也说无药可救,这可是真的?”
“心衰?”
温崇渊蹙了蹙眉,进了马车里伸手为自己的弟弟探了探脉搏,问道:“可知他这病是如何发作的?”
宋澜回道:“辛夫人救他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病发了,前些日子病发是斩杀太子夜晟之后,就病的这么重了。”
温崇渊眉心微沉,收了手道:“一路劳宋先生护送辛苦了,先生先同我回去吧,这其中缘由我慢慢的在说与你听。”
“好。”
宋澜应了一声,随即便跟着温崇渊一起回到了温崇凛小时候居住的深山。
看着那座林立在山林深处的小屋,宋澜狐疑的问:“崇凛公子便是在这里长大的?”
“是啊。”
温崇渊声音低沉,扶着自己的弟弟入了房道:“他自小受了很多的苦,身上背负了许多重任,其实是我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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