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士新将那和离书撕碎,斥道:“倩娘,我知道今日你受了委屈,可是你也不能拿和离之事来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左右你我早已离心多年,你又何必一直守着这婚约?我已经修书给我大哥,告诉他其中缘由,你放心我们李家之人断然不会来寻你的麻烦。
倘若你觉得这和离书我写不妥当,那就劳烦将军来写也是一样,总之我心意已决,以后我李倩娘同你安士新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李倩娘说出这番话后,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好似心中压的大石被她给挪
开了,原来她也可以不软弱,可以昂首挺胸的同他这么说话。
安士新从未见过这般的李倩娘,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往她在他面前都是怯懦的,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可是现在…
安士新心头有些烦躁,他收回视线道:“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盈儿考虑啊,她才出嫁你便闹和离,若是传出去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江越诚蹙了蹙眉道:“安将军这话我可不赞同,你在京城打听打听,谁人不知道你安将军宠妾灭妻,就算你和夫人和离,京城的百姓也只有支持的份没有笑话她们母女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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