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不过是成了他的替罪羊,替他担了盗窃禁书的罪名,真正该被逐出师门,其心邪恶的人是他韩青越。”
“吕颂。”
杜仲痛心疾首,他这一生医病救人,自认无愧于天,可是偏偏收了这个一个是非不分的徒弟。
他紧握着双手道:“好,好,你既然不肯跟我回去,那今日就让为师见识见识你最近的领悟,看看你制毒的本事有没有精进。”
吕颂看着杜仲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他情急一下将自己方研制出来的毒粉就朝着自己的师父洒了过去。
两种粉尘在空中交汇融合,同时吸入了对方的鼻中。
吕颂大惊,匆忙去给自己把脉,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脉象没有异常,而他对面站着的师父却是吐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倒了下去。
他顿时明白过来,疾步走过去一把接住自己的师父颤声问:“为什么?”
药粉里根本就没毒,他的师父没想要杀了他。
杜仲倒在了他的怀中,叹道:“行医者不害人,这是最基本的医德,颂儿,回头吧,不要再错下去了。”
吕颂眼底蓄满了泪:“师父还是觉得是徒儿的错?当初你在我那里搜出了禁书便认准了我心思不纯,不管不顾的要将我毒哑毒瞎,让我再也不能行医治病。
你连让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认准了我是十恶不赦之辈,就如方才你见我给这个孩子灌了药,便觉得我是在害他?可是眼睛所见未必就是事实,你又怎知我不是在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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