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只需要扮演一个怨妇就行了。
宴景黎真是被扶风闹的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他问道:“沈知非呢?怎么苏陌白等人都不见了。”
“哦,这不是墨祈玉要对墨云踪下手吗,所以提前安排他们转移,好等着搬救兵啊。”
当然,在外人看来这些人是怕府中的事情闹的牵连到他们,所以自请出府去了,如今宁王府可以说是兵荒马乱,自然没有人在意他们。
宴景黎眉梢微动,问道:“什么时候行事,可有把握?”
扶风轻笑了一声:“墨云踪做事你尽管放心便是,就等着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吧,还有你,就算要找沈知非算账,也得等事情结束了,别坏了墨云踪的好事,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宴景黎没吭声,他又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墨祈玉和镇
国公,至于白静秋那边…
那个女人既然不稀罕他的道歉,那他也没必要内疚下去。
万佛寺。
木鱼声在檀香萦绕的房间里有节奏的敲打着,昏黄的烛灯映照着坐在蒲团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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