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众人俱都默不作声,听着巫浔继续诉说着当年之事。
“她瞒的太好,成婚后我未曾发现一丝的端倪,天真的以为我们夫妻情深,直到被现实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二弟毒杀了父皇,同她联手诬陷于我,甚至她亲自喂我服了毒药,那时我才知,所有的一切都是二弟的阴谋。
她为了二弟不惜忍辱负重,对我曲意逢迎,只为帮他夺下这江山,更可笑的是,安家一直以来中意的人选也是二弟。”
巫浔将这段过往说出,一字一句都犹如一把刀插在他的心脏上,痛不欲生。
那是他最不愿意去回忆的一段过往,每每想起,心痛如绞。
宴景黎听后紧握着双手,眸中烈焰闪耀,冷声道:“你既然活着,为何不报仇,难道你心中就不恨吗?”
“说不恨那是假的,但我醒来后,身体已败,活着已是困难又谈何报仇?更何况
…”
巫浔顿了顿,忽而一笑,语气满是嘲讽:“她还饶了我一命。”
宴景黎愣了愣,不解的问道:“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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