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非愣了一下,随即耸了耸肩:“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你说是不是?”
宴景黎不置可否,过去的那些年少轻狂、那些心动、说到底都是执念罢了,因为得不到才会成为执念。
执念因人而生,因人而死。
如今他们所爱之人,成了他们的家人,也许上天是想让他们换一种方式去爱她,这样很好。
宴景黎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碗对着沈知非道:“敬未来。”
沈知非举碗相碰:“敬未来。”
只有放下过去才能拥有未来。
未来,他们会更好!
夜色渐深,偏院的房间里还点着烛灯。
扶风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拍着言儿,嘴里给他哼着歌,直到言儿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停下了动作,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他和墨云踪长的实在是太像了,但这脾性却又不同,她的儿子可比墨云踪乖多了,每一次看见言儿,扶风都觉得自己的心要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