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宴景黎矢口否认道:“你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本相从未听自己的父亲提起过,他还有一个妹妹。”
墨云踪耸了耸肩道:“也不怪相爷你不知情,因为在天泽双生子乃是不祥之兆。
当年天泽的太子妃被杨世杰救走,诊出太子妃怀的乃是双胎,却将此事瞒了下来。
后来太子妃出产,太子旧部的人抱走了哥哥,却不知太子妃腹中还有一个妹妹。
太子妃也不知晓自己生下的是一子一女,只以为是个女儿。
但她没有放弃为天泽复国,将女儿抚养长大,还将复国的重任交给了她,而这个女儿便是摄政王容隐的母亲!”
宴景黎听着他讲着这段故事有理有据,不像是胡诌的,他面色大变拧着眉问:“谁告诉你的?”
墨云踪舒了舒眉,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道:“只可惜容隐苦心谋划欲图谋求夜乾的江山,最后却惨死在扶风公主的手里。
不过还好,有你这个表弟为他复仇,想必他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
“我问你是谁告诉你的?”
宴景黎有些失态,一把揪住了墨云踪的衣领,目光中透着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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