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知道他不会说,便又继续道:“它叫云中凤,容隐说凤和风是谐音,凤在云中是为隐,这簪子里嵌着我们的名字,不过…”
她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道:“比起隐字,我更喜欢那个云字。”
墨云踪心底狠狠一动,他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一个旋身将扶风压在了墙壁上,俯身吻了过去。
这一吻,不同以往日的温柔,略带着一些痴狂,难舍难分。
扶风闭上眼睛,心中满满的皆是欢喜和感动,原来他早就告诉了她,他的名字。
云中凤不是嵌了他的隐字,而是他的云字,想和她厮守一生的从来都不是容隐,而是墨云踪!
宴景黎离开了公主府后便坐上了马车,他靠着车璧闭着眼睛,突然喃喃的低语了一声:“不是你吗?”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从怀中掏出一方有些陈旧的娟帕,素白的帕子上绣着蓝色的风铃花。
宴景黎用手轻抚着娟帕上的绣花,神情中满是哀伤:“你到底在哪?为何还不肯回来?可是在怪我?”
他闭着眼睛,心中揪痛的难受,半响过后他猛的睁开双眼,握紧了手中的娟帕道:“既然不是你,那她也不必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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