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有自知之明,既然京城有空的宅院,就不必劳民伤财为我另建公主府,也可为皇上省下一笔开支,让朝臣对我有所改观。”
宴景黎听着她这番话,觉得倒是也有些道理。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起身站了起来道:“公主一心为了皇上考虑让本相敬佩不已,公主放心,这做法一事便交予本相。”
扶风有些欣喜的道了一声:“那就有劳相爷了。”
宴景黎点了点头,然后告了辞转身离去。
扶风目送着他的身影远去,直到再也瞧不见,她才气急的拿起方才宴景黎用过的茶杯,朝着外面砸去。
只是那杯子并未落在地上,而是被一股内力牵引着又飞了回来,就听砰的一声,
敞开的房门关上,房间里传来墨云踪低柔的声音:“莫要动怒。”
扶风转身看着墨云踪手中捏着那只茶盏,她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似得,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道:“他简直欺人太甚。”
墨云踪捏着茶盏的手猛的用力,顿时间那茶盏化作了齑粉散去,他环住她的腰,眸中闪过一抹冷锐的幽光:“你方才做的很好。”
扶风抬起头看着他,眼底写满了不舍:“可是他毁了那只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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