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踪将酒坛子放在桌上,然后取了两个空的酒杯,坐在桌前倒起了酒,夸赞道:“你这个人真的很擅长谋算人心。”
“王爷谬赞了。”
沈知非接过墨云踪递来的酒,又道:“我只是后悔之前一直想做个与世无争的琴师,没有显露自己的实力,才会让宴景黎得了这个机会,若不然这相国之位岂有他的份?”
“呵,好大的口气。”
墨云踪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叹道:“那如果当时,坐上相国之位的人是你,你觉得如今又是怎样的场景?”
沈知非眸中带着几分期许的柔光,一字一句都极其的认真:“我会求娶她做她的驸马,把她的孩子当成是我的,护佑她和孩子安康。
也许有一日她会忘了你,爱上我,而我们会很幸福!”
墨云踪听到这话,倒酒的动作一顿,随即嗤笑一声:“简直是痴人做梦。”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其实是相信的,如果换做沈知非他一定会为她承担这风雨,让她不必冒着危险离京去生孩子。
扶风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也许假以时日她真能接受他,同他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想到这些可能,墨云踪的心便有些吃味,他有些庆幸,庆幸这坐上相国之位的人是宴景黎,但又有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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