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水月的妆匣里查一查有没有另外一只,便知她
话中的真假了。
宴景黎沉声道:“时候不早了,公主早些休息吧,本相还要去别处查探刺客的下落。”
“相爷辛苦了。”
扶风送宴景黎出了房门,目送着他带着侍卫浩浩荡荡的离去,她才长舒了一口气,吩咐了一声门外的宫人:“备水,我要沐浴。”
不知是不是因着今夜所听所见之事的缘故,见过宴景黎之后她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谁能想到她奉为知己,那么信任的人竟对她存着那样肮脏的心思?甚至还杀了她的孩子,养着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替身来亵渎她。
想想就觉得恶心。
从前她有多么信任他,如今她就有多么的憎恶他!
扶风关上房门,灌了一口凉茶迫使自己冷静,然后拿着那一只耳坠想着要怎么嫁祸到水月那里?
正想着,就听房间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公主可是需要属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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