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足以证明了夜乾的态度。
墨云踪坐在车辇上,隔着一道素白的轻纱,隐约可见外面的一抹姿色,曾经那紫色是专属于他的。
如今穿在宴景黎的身上,只觉得特别的刺眼。
多年的宿敌,再次见面,是该分个高下的时候了。
墨云踪坐着未动,就这么隔着帘子,对着外面的人道:“相爷无需多礼,本王舟车劳顿有些乏了,请相爷带路送本王去休息吧。”
宴景黎面色不变,淡淡的应了一声好。
跟在他身后的百官一个个的确是有些不高兴了。
他们一行人从早上就候在这里,但是宁王殿下的架子似乎也太大了一些,到了京城竟然连马车都不下,脸都不露,
实在是欺人太甚。
但宴相都未曾多言,他们就不敢贸然出头了,只得分列两侧让了路,让墨云踪的车辇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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