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做梦一样,可房间里残留着未散的血腥气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这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或许还有比这可怕的危险,但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她便不能退缩,她要学会面对,学会成长。
“你是宴景黎的人?苏嵘便是你们用这样的方式暗害的吧?”
墨云踪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声音开了口,说出的话却是震惊全场。
尤其是苏陌白,他瞳孔猛的一缩,侧头看向墨云踪的目光中透着惊愕,甚至都忘了开口询问。
沈玉闻言露出一抹慌色,因为怕他会咬舌自尽,所以扶风给他服了软骨散,如今的他只有说话的力气。
他闭着眼睛,透着视死如归的绝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落入你们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墨云踪啧啧两声:“背叛主子岂能让你就这么死了?既然不肯说,那便尝一尝本王这个活阎王折磨人的手段好了。”
他寒眸一眯,不知打哪摸出一枚银质的钉子,直接用内力打在了沈玉的手指上,那钉子穿透右手的拇指,直接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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