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凛身上有种冷清的气质,他似乎不喜言笑,眸中藏着浓浓的心事。
但这个男人不同,他给人一种温和平易近人的感觉。
沈佳宁意识到自己是认错了人,赶忙从马背上下来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方才认错了人,我还以为…”
她想到方才看见他们时的感觉,心还有些难受。
温崇渊笑道:“无妨,我和崇凛乃是双生子,只是双生子在巫月视为不详,是以崇凛自小便被送走养在深山,不被人所知。”
“难怪。”
沈佳宁拧着眉道:“我之前认识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性子清冷,原来是这个缘故,不知他现在可好?”
温崇渊脸色一沉摇了摇头:“不好,他生了重病性命堪忧,此番请姑娘前来亦是为了此事。”
沈佳宁听着这话面色霎时一变,声音都有些发抖:“他生了什么病?”
温崇渊道:“姑娘先随我回去。”
说着,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墨临舟,然后上前去打了招呼:“蜀王殿下,幸会。”
温崇渊曾给墨临舟去过信,两人虽然没有见过,但也算是神交,而且他们两人的孩子以后还有一段良缘,可是未来的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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