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北：“就是…有没有什么下三滥的药，可以不口服或注射，不直接接触就能发挥作用的？”
沐安然一下子警惕了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
顾小北顿了一下，含糊过去，说：“我没事，你先说有没有。”
沐安然想了一下，说：“有，道上最近流行一种药叫，春媚，可以通过吸入其挥发的味道使人中招。”
“味道…”
顾小北咀嚼着这两个字，电石火光之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春媚是什么样的味道？”
“都可以。”沐安然说：“他本质就像是一种添加剂，融合性很高，可以和香皂，洗发水
混合，也能和香水混合，如果是香水的话，大多数时候，会被做成女人最爱的甜辛味，清新又不失性感，后调可能会跟茉莉的香味稍微有点像。”
经过他这么一说，顾小北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可以完全解释的通了，她那天在秦佩云身上闻到的味道，极有可能就是添加了春媚的香水！
“我手头上刚好有一点，你想要的话，等回去之后我拿给你。”沐安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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