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感情真好，不像我…”
顾小北的眼神动了动，正打算说什么。
顾梓然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喊了一声：“姐？”
顾小北打了一个激灵，对顾婉瑜说：“我还有事，咱们改日再说，替我像你父亲问声安好。”
顾婉瑜点头，“嗯，再见。”
然后自己先走了。
顾小北也跑了回去，掺扶住曹奶奶，说：“咱们回去吧。”
顾梓然抬头往顾婉瑜的方向扫了一眼，好奇问：“姐，刚才那是谁？”
是个陌生人的脸。
“一个认识的人。”顾小北头也不抬的回道：“她父亲生病了，情绪有点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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