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稍纵即离,但还是感觉到掌心下的温度有些不同寻常的高,顾小北不放心,去楼下找了温度计来,37度,果然有些低烧。
不顾霍司翊的抗,议,顾小北强迫他喝了最苦的药,穿上厚厚的睡衣才能睡觉,就连被子也裹得密不透风的。
临睡前,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霍司翊委屈巴巴的神情,动作一顿,噗嗤笑了声,点着他高挺的鼻子说:“活该,让你不好好穿衣服,生病了吧!”
她可是不会忘记霍司翊最近是有多么的无赖,一定要脱得光光的睡觉。
虽然在她的严重抗,议下还会穿上一件,但第二天早上也一准消失的无影无踪,真不知道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想到最近几天早上醒来时候看到的美丽风景,顾小北就觉得自己的面红耳赤,喉干舌燥,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凶巴巴地说:“老实点,睡觉!”
随即就关上了灯。
莫名其妙被凶了一顿的霍司翊很委屈,手指勾着被子地一角用可怜兮兮地眼神望着她,性,感的薄唇更是抿成一条直线,表情耸拉着控诉顾小北。
炙,热的视线在黑暗里就像是一道光,烧的顾小北浑身发烫。
她唰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霍司翊,咬牙道:“不许看我,闭上眼睛睡
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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