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让人心酸的答案,似乎也早有预料。
昨晚那样凄惨的叫声她此生再也不想听见,比鬼哭狼嚎还要恐怖百倍。
她觉得难以理解,哪怕是这样对方都要努力活着,她的家人却先一步放弃了她。
心情难以言诉,想到刚刚女人给自己递手绢的场景,眼眶蓦然一热,染上几分猩红。
顾小北抬手擦了擦,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不清楚。”徐建东摇头,“她被送到这边有差不多也有十多年了,档案室之前失火烧过一次,就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了,只偶尔听有人喊她阿哑。”
“阿哑?”
“嗯,不过说来也奇怪,她的家人每次来探望她,都是匆匆来匆匆走,还很不耐烦,像是确认这个人是不是死了一样,毫无亲情可言。”
而且这几年就再也没有来过,失踪了似的,不说到的时候,根本想不起来对方还有家人。
大概是跟顾小北投缘,徐建东的话也多了起来,一改常态。
说着说着就发现自己说多了,面露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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