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姐，脸疼吗？”顾小北笑道，甚至好心提醒，“记得多用冰敷敷，别肿着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免得让老爷子也嫌弃你。”
“你…”
“不服咬我啊！”
顾小北大无畏地扮了一个鬼脸，因为霍司翊突然离开的阴郁心情也明媚了起来。
决定了，以后不舒服就往韩凌雪跟前转悠转悠，含沙射影骂两句消消火。
这个出气筒不错。
顾小北暗自地想着，甚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却不想那边的韩凌雪脸色变来变去之后，又骤然恢复了冷艳模样。
若不是她的手指的顺着往下滴血，估摸谁也看不出来刚刚发生过什么事情。
啧啧，顾小北看得瞠目结舌，韩凌雪这变脸技术，不去演杂耍真的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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