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主动问杨语燕，就手里拿了一根旱烟一口一口地抽着，整个房间里都弥漫了一股刺鼻的烟味。
杨语燕有些害怕，掌心出了许多汗，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忐忑问：“爸，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她确定自己进来的时候是没有看见他的。
杨建忠依旧没有应声，继续抽烟，浓烈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
杨语燕抿了抿唇，低头装作无事地想要出去。
“站住。”而这个时候，杨建忠忽然喊住了她。
杨语燕浑身一僵，怯怯地喊了声，“爸？”
“顾小北在哪？”杨建忠冷声问，看过来的视线如刀般锋利。
他平常喊顾小北都是小北小北特别亲切的喊，除非是在她犯了大错的时候，才会这么的连名带姓。
听言，杨语燕背后冷汗直冒，讪笑着想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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