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朝顾小北伸了伸手，“过来给我看看。”
顾小北一愣，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霍司翊，见他点头了才过去。
刚一过去，沈老爷子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枯树皮一般苍老地手掌一下一下爱抚着她腕上的镯子，也不知道是想起来了什么，眼眶润湿了，浑身都沾染了一层哀伤的气息。
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顾小北有些手足无措，纵然舌灿莲花的她在此时此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喉咙上像是堵了一个什么东西，哑然失声了。
终于，沈老爷子也发现自己失态了似的，抬头抹了抹眼角。
他松开顾小北的手扭过头不去看她，似乎更别扭了。
“外公？”顾小北也终于找回了声音，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沈老爷子应该是睹物思人了。
她抬手摸着那个碧玉镯子，想取下来给沈老爷子，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拔不掉，只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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