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章媛媛神色一僵，不自然地骂道：“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没关系，但你最好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话！”韩凌雪横眉竖目，面目狰狞。
那冷幽幽的声音在头顶上炸开，在寂静空荡的大厅里循环回荡，震得人心神不宁。
章媛媛握了握手指，一转头又猛然跟韩凌雪的眼神对上，呼吸都凝滞了半分，面色微白地使劲往后退了一步，握紧拳头别过脸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韩凌雪冷然一笑，也不怕她赖账不承认，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好好好，妈妈答应你！”
空荡荡的大厅里，霍可晨凶狠的哭腔和章媛媛毫无底线包容的声音在不停地回荡。
寂静，仿若石针掉入大海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章媛媛握紧了拳头，狡辩道：“一段录音又能说明什么，白思颖那么对我儿子，我恨她有错吗？我想要她死怎么了？”
“她就是该死，伤害了我儿子的人全都该死！”章媛媛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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