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杨语燕的脖子伸的可不管，一边走还一边频频往后看，幸灾乐祸的说：“活该，谁让他想害姑奶奶我来着！”
“…”
顾小北无语地看了她眼，转身掏出手机打110，119什么的。
行吧，也是咎由自取。
她比较关心黑色车里的那个人。
车里的人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还是麻烦交警叔叔过来收拾摊子吧。
“这个车是不是跟那个小气鬼的一样？”依靠在车上的杨语燕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扭头往后看。
“同款车型吧？”顾小北心里咯噔着，眼角的余光却一个劲的往那边撇，冯诚干嘛呢，还不赶紧走！
顾小北着急上火，很想扭头给冯诚使眼色。
可她不敢。
顾梓然的视线盯得太紧了，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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