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从柳无邪身上看不到这一点。
“因为我知道姬护法不会惩罚我，所以辩不辩解没有多大的意义。”
柳无邪侃侃而谈，从他脸上看不到一丝惧怕之色，单凭这份心性，就让姬护法高看一眼。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
姬护法来了兴趣，这些年一直高高在上，就算是三名使者，见到她都是胆战心惊，很少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因为你舍不得杀我，我死了，就没有人替你做事了。”
柳无邪耸了耸肩，阴柔男子已经死了，如果他也死了，以后谁来替她做事。
申使者转过头看了一眼柳无邪，原本还打算替柳无邪求情，让姬妖饶他一命。
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柳无邪早就计算好了姬妖不会杀他。
“你可知道，聪明的人都不会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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