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飞有六的高度近视,煤矿生产灰尘太重,他戴着眼镜无法操作,没有办法的他只能来当机车司机。
“苏云。。我们这条巷道,如果要修,至少也要修好几天。”白得飞推了推眼镜笑道。
“修几天也不影响你们工作,公司已经安排人来了,还有一件事情,运输部门提出矿工司机要涨工资一事,我今天特意来考察。”苏云道出自己所来这里目的。
矿工说涨工资就涨工资,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苏云他也不会随便就给矿工加价,他也要来考察一下,考察矿工是不是真的赚不到钱,还是有其他原因。
苏云也知道去找运输部矿长,肯定看不到真实的那一面,只有真正的矿工才能看清真相,了解之后再加价也不迟。
面对苏云这话,白得飞一脸落魄,深深吐了一口气,拿着布条擦了擦眼镜之后,一脸扬眉吐气的道:“苏云,你不是不知道,才八毛钱一车,一个班下来,也就是一八十块左右,日子真的很难过,一个月下来只有两千多块钱,矿工真的很苦,每天受苦受累真不容易。”白得飞苦笑摇了摇头,直接哭了,这么一点工资,他想着想着也很心酸,哭着哭着,眼泪覆盖在眼镜上,他拿着布条开始擦眼镜上的眼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看他的样子,肯定心里苦了,所以在来之前,苏云也看了他们运输部门的数据,一个月平均下来就2000多块钱,他们真的不容易。
煤矿机车司机,每从井下托出一矿兜煤炭有八毛钱,夹石一块钱,可谓没一块钱都是卖命钱,都是血汗钱,来之不易。
苏云也看了这里的出产量数据,七号井是一个小型煤矿,生产量不是太多,一个煤矿只有六名机车司机,一个班两名司机,每一个班的生产数据,平均在200兜煤炭左右。一名司机无法完成任务,两名机车活比较轻松一点,他们每天的工资不会超过一百块。
白得飞因为生活所迫,他没有办法,在煤矿也赚起了外卖,他帮工作面上的矿工拉一点材料,每个月也能多赚两百块,没有办法,家里有病人,这是他至今单身的原因之一。
“你们所处的环境,第一是要提高生产量,第二,给你们涨工资,提高生产量我说了不算,因为我不是这里的人,以后加价两毛钱一兜给你们,好好干。”苏云没有任何考虑直接加价给他们。。一块钱一兜煤炭,每个月算下来,他们也加了好几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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