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春风和煦,有种能让人感觉到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
前提是如果她此时并没有穿着布满血污的手术服为一个腿部粉碎性骨折的学生接骨。
【呃...斑木小姐,我是不是来的时间不对?】
【没事没事,治愈女郎她负责外场轻伤的学生,伤得比较重的就送来医务室这里。。现在这个孩子是目前最后一台手术~】
一边缝线,斑木芙兰一边招呼着绿谷出流坐在医务室的一张圆凳上。
许久后,当这台接腿小手术彻底结束后,她才脱下手术服,坐到绿谷出流跟前。
【我知道你等会还要去比赛,因此我就长话短说吧...】
一边用湿巾擦拭着脸上的血点,斑木芙兰一边说。
【上周我和我家妹妹在整理所长办公室的旧资料时,无意间找到了一张实验笔记...】
这样说着,斑木芙兰将一张过塑的、本体发黄的纸张摆到了绿谷出流跟前。
实验笔记的内容已经十分模糊,能看清的地方只有以下几条短短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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