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出流意识到自己怕不是又被对方偷摸着采了一波样。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是个男孩。】
余光瞥了瞥从会议长桌上支起身子的绿谷出流。。斑木芙兰把装着血样的试管放进了上身穿的白大褂的胸袋中。
【别闹,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为啥加百列小姐一见着我就对我凹了一计升龙拳啊?!还有,她口中的Monika是谁?!】
绿谷出流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也不是不能理解,任谁上班第一天被领导一招升龙拳打晕过去都会像她这样有脾气。
【在让我解释之前,你又能不能屈尊解释一下?】
斑木芙兰摊开右手,掌心对着绿谷出流,一脸“您先请”的模样。
【和半个多月以前的一样,晚上睡觉做了个怪梦,起来后身体发生了异变...估摸着我的个性也或多或少发生了异变。。但是赶得太急,我也没空试。】
绿谷出流无奈地耸了耸肩,怪人身上多怪事,久而久之她都习惯成自然了。
白了绿谷出流一眼,斑木芙兰再一次仔细打量起现在的绿谷出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