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效率太低！”周通想了想道，“快递是个走量的行业！全靠数量赚钱，效率低送的就少，赚钱自然少！而且现在利润越来越低，我们也不可能再杀价，再杀价就要赔钱了！”
“你觉得为什么效率低?”杨又问。
周通思索着：“一方面个人客户太多，这些客户住的比较凌乱，有的在平房，有的在地下室，有的在高楼层，快递员一件件送很为难。而且有些客户，你送快递的时候他未必在家……”
“这样的话，或许应该租用一些公共土地了。”杨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租用公共土地?”周通明显跟不上杨的思路。
杨微微一笑，却也没打算向周通解释，这是商业机密，杨并不打算向周通。周通还算不得杨的心腹，并没有得到杨的完全信任。
“我用尽一生一世把你供养……”
突然间，杨的手机响了。
杨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宋婉君。
杨本不想接，但是犹豫再三，还是接通羚话。
他决定，如果宋婉君再要钱的话，他就直接把宋婉君删除拉黑。过去的记忆，是该有一个埋葬它的坟墓了。
“你又想来要钱吗?”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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