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华道：“就算不能成为第一，难道第二第三不能活吗？”
乌世民瞥了景华一眼，问道：“第二个登上月球的是谁？”
“......”景华答不出来。
他只知道第一个登上月球的是阿姆斯特朗。
第二个是谁？
课本没教啊！
“回答不出来吧？”乌世民道，“所以第二名有屁用！”
景华道：“你的看法太极端了。”
乌世民道：“不是我的看法太极端，而是直播行业最终的走向就是一家独大，因为想实现稳定的盈利并不容易，广告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你知道鲨鱼出事之后，有多少广告商和我们鲨鱼撇清了关系，转投王葱吗？现在王葱都快盈利了，妈的！”
乌世民着，一脸嫉恨，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一切都是因为杨！”景华道，“只要杨一死，这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难道不是吗？”
乌世民这时露出了古怪的笑意，道：“我听昨晚的芭莎之夜，景公子在杨手里似乎吃了亏。似乎花了两个亿买了杨一个优盘呢，你家景公子可真有钱啊，我是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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