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新奇道：“王校长何出此言呢?”
王葱道：“刘总若不是偏爱鲨鱼直播的话，到了这种时候，还考虑什么鲨鱼直播?鲨鱼直播当红的主播集体爆出丑闻，这影响之大，可不仅仅在于那几个主播，而是整个鲨鱼直播所有的主播，甚至于是鲨鱼直播这家公司!你们企鹅要联手鲨鱼上市炒股票，割股民的韭菜，但股民也不傻，鲨鱼一哥一姐都出事，股票岂能高涨?我看这笔生意没什么搞头啊!”
“我觉得还是有搞头的!”刘新建平静的道，“我们企鹅公司现在已经培养出了火箭少女，而且不少娱乐、体育明星和我们企鹅公司交情匪浅，拥有了鲨鱼直播这个平台，加上我们的秋秋微信推广，再邀请一些当红的大咖在鲨鱼直播上面直播，我想挽回一些主播的负面影响是不难的。”
刘新建言下之意就是鲨鱼直播出事不要紧，以他们企鹅公司的实力，是完全兜得住的。
“什么娱乐明星、体育明星我也认识不少，我本人和陈赤赤、林断更、大幂幂就经常在滚滚直播直播，明星效应的确有点用，不过用处并不大!”王葱淡淡道，“明星在自己的领域成绩斐然，但是直播这种事，毕竟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不是你人气高就能摆得平的。何况明星的主业也不可能放在直播上，偶尔直播一两次没什么，但是直播的话，不仅收益低，而且掉逼格。”
“所以我现在也有和王校长合作的意向啊!”刘新建似笑非笑道，“只要你们滚滚直播乐意接受6个亿的价格，我就和你们滚滚直播合作，如何?”
王葱还没有话，杨已经出声了，他道：“6个亿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不仅不降价，反而要涨价!”
“涨价?”刘新建问道，“涨到多少?”
杨斩钉截铁道：“十五个亿!”
刘新建大吃一惊，道：“杨总未免太过贪婪!十五个亿买滚滚直播25%的股份，这个价格可是虚高了啊!”
杨微微一笑道：“不高，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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