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建上下打量着杨，突然笑道：“我此时此刻才算是第一次认识杨总你，杨总你了不起啊!这手段，啧啧……一个假神豪，把整个鲨鱼都当猴耍!”
不止乌世民能从这种种蛛丝马迹之中看到杨若隐若现的身形，就连刘新建也看出一些蹊跷。在刘新建看来，甚至是杨翻云覆雨，一番操纵，堪称是猴戏大师，把整个互联网都当猴耍。
这样的手段，不得了啊!
“我们可不熟，你要这样，心我告你毁谤!”杨淡淡道，“戏不是胡，改编不是乱编，刘总，请谨言慎行!”
“了然，了然!”刘新建道，“不过我有一件事很好奇。”
杨道：“你好奇什么?”
刘新建道：“你们真要卖滚滚直播吗?”
杨幽幽道：“和腾讯合作，是我们的荣幸，如果价钱合适，我们为什么不卖?”
“了解了。”刘新建道，“我会把你的意思汇报给马总的!”
……
企鹅公司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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