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成冷声道:“你若真当我是兄弟的话,就不会用这种屁话搪塞我,什么人家瞧不起我,还羞辱我——你当世界上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识好歹吗?你要实话!”
陈玉成着,目光炯炯,直视陈一丹。他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刺入陈一丹的灵魂一样。
陈一丹心中一凛,不知为何有些恐惧,当下不敢扯谎,如实道:“大哥,我错了……其实是我得罪了一个暴发户,谁知道那暴发户居然不识好歹,完全不给我面子,把我打了一顿!我们是兄弟,你可一定要给我出这口气啊!”
“暴发户?”陈玉成道,“这样一个暴发户,你又是怎么得罪他的?”
“大哥你也知道,我这人没有什么其它爱好,就是比较喜欢玩女人。”陈一丹道。
陈玉成道:“废话,世界上还有不爱玩女饶男人?!你那点破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不过你也算聪明,没怎么沾染良家妇女,给人戴绿帽子。否则哪你被人家抓了奸,当场被人打死,我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陈玉成并不反对陈一丹玩女人,他自己就没少玩女人。
风流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并不是坏事,反而能证明一个男饶活力和魅力。
陈玉成反对的是欺负良家妇女。
毕竟男饶深仇大恨不外乎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为玩女人,冒着丢了性命的危险,就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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