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仔悄悄把录音笔打开,这个谨慎的动作任然没有逃过李思的眼睛。
“不认识,我不认识他们两个,但我知道自己被追杀是因为动了某些人的奶酪!”
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多年,李思也知道红利不能一人独占,但前段时间福寿药剂公司资金出现了大问题,拿下这个项目,不光能填补之前的空缺,还能让福寿药剂更上新的台阶。
她不得不脸红脖子粗抢下这单生意,可她的坚持,却把同行们推到一个阵营。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也考虑了,但是派过去的人都什么反馈!”
夏夜皱着眉头,他忽然觉着李思话里有话,可下一秒又感觉是自己神经太敏感了。
距离医院几公里外的农贸市场,米粉店前只剩下一滩腥红的血迹,张乃恩不见了
,围观的人也散了个干净。
二十分钟前,青年人前脚混进人堆了溜走,后脚就有一个买菜的老头,商量了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搭手把人往附近的小诊所送。
张乃恩伤势过重,已经陷入重度昏迷,一开始小诊所是不肯接待的,怕他射在这里。
禁不住买菜老头的劝说,几个年轻的大夫把人抬上病床,先把滑出来的肠子塞进去。
内脏有破口的地方,肚皮外的伤已经发炎了,张乃恩发起了高烧,又因为疼痛在梦里呻吟,刚刚搭手的几个年轻人走了,剩下买菜老头一个人在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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