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的言语堵到嘴边只剩一声肯定。
“我想在你画出死亡之眼前，一定也有不少人死在你手里，他们即不是社会精英，也不是国际名流，只是一些路边毫不起眼的乞丐、流浪者、独居的老人或者妇女孩子。”
夏夜在看到那副画作时，交缠在心里的线头就慢慢解开了。
死亡之眼顾名思义是直面死亡的眼睛，巨大的画布上，大大小小的眼睛重叠在一块儿，有老人解脱的目光、也有孩子稚嫩的眼神。
“嗯，不错，但不可否认，我是坏人，画是真好。”
江白玉坦然的舒了口气，他并不害怕罪名和死亡，毕竟就算是不被警察抓住，他的生命也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在临死前，他之所以频繁作案，不过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画出第二幅叫做的名画。
“简直是冥顽不灵，成天睡在到处都是手脚内脏和头的地下室里，不怕晚上做噩梦么！”
猫仔烦躁的把手边的纸团成团，他无法理解艺术家的精神世界，似乎人命在他们眼里，就和颜料被打翻一样，收拾好残骸即可。
看着桌上和江白玉有关的全部资料，男人在去年年底查出脑肿瘤，恶性的，年前刚做的手术，现在又复发了，医生说不复发还好，一复发就很难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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