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看着可怜,干巴瘦,平时吃饭都是馒头咸菜垫吧,生了大病也没见着一个陪床的,每天晚上7点他会出去一趟,不知道去干嘛,回来的时候,手里始终拎着一笼蒸饺。
这是医生回忆起庄强的描述,等外头的讯息收集完毕,再把袁凯从禁闭室拉出来,他体型大变,先前的啤酒肚不见了,腹部深深朝内凹陷,脸上也拖了相,颧骨高高隆起,侧脸下颚的骨胳线条棱角分明。
“怎么搞的,你们没给他饭吃?”
夏夜开始还以为是看护的警察照顾不周,可同事附和说每天都按时送饭了,是袁凯自己不吃。
从他被关进来到现在也才过去三四天,正常人三四天水米未进确实也会掉秤,但绝不会这么严重。
“不怪他们,是我自己造的孽,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现在遭报应了!”
或许是因为断粮太久,袁凯说话的时候连眼皮都
有些睁不开。
人总是到了迟暮的处境才会忏悔自己做过的蠢事,袁凯也不列外,他因为无法进食只能躺着,说话也断断续续,猫仔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死在这里。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庄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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