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种叫嚣的气势。
那种嚣张的气焰，全部都没有了。
但。
她还是不服输，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线希望一样：“苏晓晓！这也就是能说明这是霍辰的签名而已，凭什么能证明是我撕毁了霍辰的信件？我撕毁的，顶多就是礼盒而已。”
对啊！
苏语晴猛的反应过来。
这仅仅只是一个签名而已，信件呢？
压根就没有看见信件好不好。
“妈，你刚刚是没看见带有霍辰签名的这张纸片，我就是从你撕碎的一小部分礼盒里拿出来的么？”
她看向徐艳萍的眼神，宛若是在看一个智障一般：“那你觉得，原本完整的信件，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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