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邓叔,”傅华这时才意识到他和邓子峰说到两岔道上去了,“原来您跟我说的是王迪的事情啊,这个您可别冤枉我啊,王迪的死跟我一点都没关系的。再说了,您怎么突然就提起王迪来了呢?”
“这两天我在岭南这边做调研呢,”邓子峰说道,“这边的朋友跟我说了你最近做过的不少的事情,你现在在这边真是威名赫赫啊,连林喆那边的人谈起你,都有几分的畏惧。你刚才说王迪车祸的那件事情与你无关?”
“您还不了解我吗?我哪有那么大的胆量啊?我打打擦边球还勉强可以,杀人越货这种您就是再借我一个胆子我也是不敢的。”
“对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相信就是你做的,可是林喆那边的人却都认为这件事情你的嫌疑最大,而且你是最大的得利者。”
傅华不禁苦笑了一下:“这您还不明白吗?我不久前才宰了林喆一把大的,他当然巴不得让人怀疑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了。这家伙真的是居心险恶啊。”
“这倒也是啊,”邓子峰笑笑说,“不过你刚才承认你在林喆身上赚了笔大的,等我回北京了,你可要请我吃顿好的啊。”
傅华笑了:“您什么场面没见过啊?还是好的没吃过啊?怎么会在乎我赚的这点利益呢?”
邓子峰笑了:“现在跟以往不同了,我现在算是边缘人了,就是有人请吃饭,那种味道也不一样了,总有一种被施舍的感觉。你请我我就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傅华明白,像邓子峰这种人一定是很敏感的,以前他都是人群中的核心,关注点都在他的身上,现在退二线了,已经不能在成为人群关注的核心了,这种被边缘化的感觉肯定是不好受的。
“诶,对了,你刚才跟我说的好像是另外一件事情的,是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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