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戴上了化境,看了看信封,手就开始颤抖,拿出信纸来看了看:“是了,是了。老婆子,你看看这封信。”
说话间,傅华注意到郑老的眼睛湿润了。
老太太也带起了花镜,看了看信,转头看了看郑老,说:“这是当年你写给华姐的?”
郑老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是啊,章华牺牲都五十多年了,我竟然还能再看到这封信。”
老太太看了看孙永他们,问道:“你们是怎么得到这封信的?”
孙永看了看傅华,傅华赶紧说道:“是这样,前些日子我逛潘家园,看到这封信跟我们东海省有联系,孙书记也经常对我们海川市的干部进行革命传统主义教育,就觉得这是一份革命文物,就收购了下来。”
郑老看了看孙永,说:“小孙不错,现在的同志很少注重革命传统教育了。”
看郑老夸奖自己,孙永高兴的笑了,说道:“没有郑老你们这样的前辈奋起革命,哪有我们美好的今天啊,我们是不能忘记这革命传统的。”
郑老又看看傅华,问道:“小傅啊,你能跟我讲讲你收购这封信的具体情形吗?”
傅华根本没想到郑老会对这封信这么大的反应,愣了一下,说:“是这样,郑老,当时我陪一个朋友在鬼市上逛,他看好了一个摊上紫金鼃釉的瓶子,我对瓷器没兴趣,正好看到这个摊子上一个信封,开始我是注意到了信封上的边区邮,后来又看了信的内容,深深地被信中的革命浪漫主义情怀所打动,当即买了下来。”
郑老笑了:“什么革命浪漫主义情怀,一份情书而已。那个摊主长什么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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