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需客气,我乃一介武夫,籍籍无名,前辈只当偶遇便了,人生如浮萍,相聚只是缘分,缘起缘灭,缘聚缘散,本无需挂怀,还望前辈万勿客气。”赵逸怎么可能泄露自己行踪,他还不想惹麻烦。
“大侠不愿说起名讳,必有苦衷,老身便不再相问。老身深感大侠之豪迈心胸,真是义薄云天。老身此际却无以为报,但愿有得来日,定当重谢恩人。”说罢,拿出一块墨绿色的玉佩,玉佩上隐隐约约可见“迷仙宫”三个字。
神情恭谨道:“这块玉佩是老身随身之物,亦是迷仙宫至高无上的令牌,见此玉佩便等于见到老身,凭此玉佩可驱使宫中任何之人,今日送与大侠,但凡日后有何驱使,拿出玉佩示之即可!”
赵逸忙道:“些许小事不必挂怀,我也是适逢其会,不欲救你及众女,也要为天下除此祸害。如此重要玉佩,如何敢收,还请收回!”
他其实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他还有那么多是要处理,才不想做什么客卿长老呢!结了这令牌,就等于结了麻烦,迷仙宫要是遇到麻烦,他还能不帮,和客卿长老没什么两样。
“大侠如此说,即是看不上本宫之物了,迷仙宫虽于江湖上籍籍无名,但也知晓有恩必报之常理,如大侠确实看不上眼,老身收回也罢!”黑衣蒙面女见此心中一动,凄然之情尽显,打定主意要靠上赵逸这大船。
“哎!”赵逸见此也很无奈,实不好再行推辞,伸手接过玉佩,并致道谢:“多谢前辈看得起。”
“不谢!惭愧!”黑衣蒙面女这才稍微宽慰,拱手回座。交代众女几句后,同赵逸四人告别而去,而众女仍不时回头张望,但大都瞧着赵云,直把赵云看得扭头躲避。
众女走后,茶楼顿显冷清,没了叽叽喳喳和漫天香气,只剩下清淡的茶香。
赵逸四人稍事歇息,便又上路,婉儿驾车,赵逸、赵云、倩儿坐车向着扬州而去。
原本的马夫已经跑了,赵云的骏马也让马夫骑跑了,真是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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