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江湖上知晓淫魔玄冥之人大都魂归地府,看你如此年纪,当不会自寻死路吧!”
赵逸冷冷道:“哼!我还不知死是何滋味,很想试试,如你所说,你定当与玄冥有莫大关系了?”
“小辈,谅你亦不会有何惊人之举,面对尔等将死之人,老夫言明有何不可,淫魔玄冥乃是老夫师尊!”鸠面老人得意一笑,目光阴贽得似要食人之血。
黑衣女子听罢鸠面老人言语,浑身阵阵颤抖,赵云也是惊愕不已,皆因玄冥昔年虐杀无数良家妇女,天下无不知晓,提起玄冥之名,莫不家家闭户,心颤不已。
“哈哈哈。”赵逸闻言不由放声大笑:“常言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遗憾的是玄冥老匹夫未在,不知令师可好?”
闻言鸠面老人脸色一沉,冷冷道:“小辈,师尊名讳岂是你这小辈叫的,老夫既知你晓得恩师名讳,当不至于是无名之辈,报上名来,老夫也好回禀师尊!”
“哈哈,我尚未知晓你这匹夫恶名,虽死也不瞑目!”赵逸毫不在意,心中快速计算,同时还出言调笑。
鸠面老人又是一阵阴笑:“老夫说出名讳,在场之人也不会有人再见明日的太阳,如此,小辈还将问否?”
“哈哈哈………”赵逸闻言仰天狂笑不止,心中已经有了定计,够玄冥和一壶的了,想罢赵逸面色一沉,冷然道:“如你不言明日,我真的忘记你尚有个师尊,小爷今日便留下你这匹夫一条狗命,托你给玄冥带个信,只言说昔日友人欲找他叙旧。即使上天入地,我也要将玄冥这老狗找出来,届时定让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将死之人仍是大言不惭,也罢,老夫告知又有何妨,老夫即是‘血杀’!”
“啊……”众女及赵云又是惊呼出声。
“淫狼”血杀,二十年来出没江湖,到处虐杀,狠辣异常,其所奸杀的大都是官宦、富商家之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