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人影倏分。
“小样,真是不打不行,可惜不是屁股!”赵逸衣袂飘飘,含笑而立,说不出是傲慢还是嘲讽,只是笑意中深含无奈,并有些许的赞赏。
北冥飞燕踉跄地支撑住了身形,站在三丈开外,嘴角滴出丝丝鲜血,飘落在红色披氅上,旋即,顺着红色披氅滴到腰间金黄丝带之上,
鲜红的血,犹自嘴角流出,泌入金黄的丝带,红得鲜艳,红得惨厉。
此际,北冥飞燕眼中已没了愤怒,没了凌厉,只有无尽的伤感和愁闷。多少次北冥啸天的赞许,多少回轻易的取胜都已成为过去。
心中的羞愤已变成无尽的哀愁,对方在真力相接的瞬间,已是收回少许功力,更在自己被震飞的瞬间,化刚为柔,才使自己不致扑倒在地而更失尊严。这是怎样一个人,武功高绝到如此地步,江湖上有谁尚有这般骇人听闻的武功。
爷爷是否有此震天撼地的功力,北冥飞燕已不敢多想。看着自己目瞪口呆的属下,北冥飞燕更是羞愧有加,内宫特使尚不能胜,其他人更是难望其项背,再多些人亦是自取其辱。
想到此,不由吐出一口血水,犹自愤然道:“阁下武功,北冥飞燕甚是敬佩,但梨花宫岂是任人羞辱之地,阁下好自为之!”
说罢,未言一声,举步踉跄而去,数十手下亦是漠然无语,俱被赵逸超绝的功力所震慑,连回头看一眼赵逸的勇气也没有,默默地随北冥飞燕而走,渐行渐远。
见到北冥飞燕愤然的神情,赵云心中一阵惊颤,暗道:“赵逸虽未暴露身份,但却是同我兄妹一同结下的梁子,赵家庄与梨花宫的恩怨怕是难以处置了。”想罢,赵云不由愁容满面,凄然不语。
倩儿适才因挂念婉儿不及多想,将左天星打伤,虽一时惊喜,但随着北冥飞燕离去,也是担忧袭心,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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