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鸠摩智强行提气,双脚一蹬,一个后空翻堪堪对过那道剑气。
与此同时枯荣双指回转,剑气缩了回来,六根藏香齐腰折断。
本因、保定帝等也各收指停剑。各人久战无功,早在暗暗担忧,这时方才放心。
鸠摩智心有余悸的捏了把汗,跨步走进室内,微微扫了眼段誉,微笑道:“枯荣大师的禅功非同小可,小僧甚是佩服。那六脉神剑嘛,果然只是徒具虚名而已。”却是只字未提段誉。
本因方丈强忍心中怒气,问道:“如何徒具虚名,倒要领教。”
鸠摩智笑道:“当年慕容先生所钦仰的,是六脉神剑的剑法,并不是六脉神剑的剑阵。天龙寺这座剑阵固然威力甚大,但充其量,也只和少林寺的罗汉剑阵、昆仑派的混沌剑阵不相伯仲而已,似乎算不得是天下无双的剑法。”他说这是‘剑阵’而非‘剑法’,是指摘对方六人一齐动手,排下阵势,并不是一个人使动六脉神剑,便如他使火焰刀一般。
本因方丈觉得他所说确然有理,无话可驳。本参却冷笑道:“剑法也罢,剑阵也罢,适才比刀论剑,是明王赢了,还是我们天龙寺赢了?”
鸠摩智不答,闭目默念,过得一盏茶时分,睁开眼来,说道:“第一仗贵寺稍占上风,第二仗小僧似乎已有胜算。”
本因一惊,问道:“明王还要比拚第二仗?”他们已经消耗颇多,根本接不下第二战,其实鸠摩智也是如此,他这么说是另有目的。
鸠摩智见天龙寺僧人大惊失色,心中得意,轻笑道:“大丈夫言而有信。小僧既已答允了慕容易先生,岂能畏难而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