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距离联合会的厂子也不远了,我渐渐放缓速度,等远远瞥见几里地开外的厂区时,干脆直接步行。
京城附近工厂很多,通过今天四处打听,我得知虽然工厂给的工钱不多,但许多外地人刚来京城,都是靠去工厂,才能混上第一口饭。
这其中又以未成年居多,许多十二三岁的农村孩子,因为家庭困难,只能早早出来打拼,在
工厂里一边工作,一边利用仅有的空闲时间学习,是名副其实的童工。
在陈德友家时,我们俩通过地图仔细确认过,倒不会弄错。
这么走了四十多分钟,又是几里地的路程过去,工厂总算近在咫尺。
我正想从大门进去,谁知门口居然有几个人守着,其中一个正朝我这边张望。
如此谨慎,说不定这里真的是联合会的工厂。
我快速跳到一边,借着杂草隐匿身形,从另一个方向悄然前进。
“诶,刚是不是有个人在那?”方才认出我的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疑惑地朝我之前所在的位置反复张望。
另一个人打着哈欠,不知是刚睡醒还是困的,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嗤笑道:“别做梦了,咱这啥时候有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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