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线好软和,捂在脸上好舒服,比棉花还要贴身呢!”喜鸽娘杜婶子最是喜爱看林小花织衣。她看了一会儿,突发奇想道:“这能不能像织布一样织起来?我瞧着你这样手打好费神。”
林小花眼神微动,可不就是她说的这么个理,织衣服的机器本来就是在织布机的基础上改造的。如果找
人一起琢磨研究,说不定能弄出来。但她现在也只能想想。
“粗的线没有这么费神,再说,再难也没有绣花难。”
喜鸽跟在林小花手边学,闻言笑了一下。“你这东西金贵得很,我娘哪舍得糟践。就这么一小团都够咱们家吃花好几个月的。”
“但这么一件可以穿四五年,除非被火星子给灼了,正常情况下一件抵咱们身上的衣裳好几件。”
棉衣臃肿,单衣不抵寒气,毛皮锦裘更昂贵,只有这羊绒衫最合适冬日穿,不打眼显身材又亲肌。
“我还是不敢碰。”
杜婶子生怕自己手粗给碰刮丝,弄坏了。
林小花笑而不语不强求。
楚沐清推着东西进来,喜贵帮忙下货,还多的部分送到酒楼去。林小花看他额头上出了薄寒,打了一盆温水,拧了帕子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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